“你自己回去吧,我们要结侣了。”
高月如蒙大赦,转身就要走。这干脆利落的架势又让雄性们恨得要死。
刚走一步,她忽然听到煊烈在背后说:
“如果你改变主意,兴许可以来我的房间找我们,或许那时候我们还没开始,或许我们会改变主意……”越说字句越轻,被从月洞门传来的风一卷,就湮没在唇齿中了。
高月脚步没有停留,在一道道如针扎的绝望目光下,大步往侧后门去了。她离开时甚至听到了崩溃的低吼和啜泣声。
她逃命般回到自己了房间。
卸力地坐在离门边最近的椅子上发了会呆。
他们强烈的爱恨和绝望感像炙热的潮水向她涌来,虽然没有将她一同吞没,但也多少让她被影响了,她有些难过。
良久她轻轻叹了口气。
还是想想以后,多为自己的处境担心吧。
结侣带给雄性的影响很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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