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不知道是在说这被人弃之如敝履的八名雄性,还是在说自己。
酒力让血液燃烧,催红了他的眼睛,让他眼睛猩红。
握着酒杯的手背青筋脉络绷起。
煊烈死死遏制住自己那翻江倒海般想要暴起去追人的冲动,继续一杯一杯给自己灌着酒,自虐般地回忆从前。
此时他不敢待在高月住过的那间房间里,他怕自己只要一闻到她残留的气息就会失控。
大殿则不同。
这个地方能提醒他,提醒他们不堪的碰面。
——当时他觉得她是丑八怪,给她戴面具遮丑,那时他周围环绕着众多雌性,而她被他勒令坐在脚边。
冷酒下肚,烧得眼睛猩红。
小雌性认真的回答还回荡在耳畔。
‘我喜欢的雄性要从始至终都对我好,保护我,尊重我,总是为我考虑。’
他好像从来没做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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