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主命令难违,就算不是我也会是别人,至少我带队能让他们死的痛快些。”
鹿绒歇斯底里大吼:“你就不能为了我违抗城主吗?!”
宗玄霆叹息,仿佛在看着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,蜜棕色的眼眸望着她时满是无奈和心疼:“抱歉,绒绒,我违抗不了,我的家族也在这。”
鹿绒歇斯底里地咒骂他,看起来整个人都要疯狂了一样。
宗玄霆倒是没往鹿绒中了神经毒素这方面想,只以为是这次的事情对她的刺激太大。
他静静地等着她发疯完,这才轻叹着将人搂在怀里安抚,一下下亲吻着她的发顶,不断诉说自己的爱意和无奈。
“抱歉,绒绒,都是我的错,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。”
鹿绒绒被禁锢在他怀里,泪眼婆娑,崩溃抽泣:“我要出去,我不要待在这里了!”
宗玄霆温柔但坚定地说:“不行,我怕你逃跑。”
被拒绝的鹿绒当晚就自残了,给自己戳了很多刀,流了很多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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