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立刻动身前往黑风岭。
有些事,不能急。
不能硬来,不能强压,不能轰轰烈烈。
旧印已经松脆,强行注入力量,只会让它当场碎裂,反而加速灾难。
要修,就要像修补一件快要散架的旧瓷器。
轻,慢,稳,准。
无声,无息,无痕。
萧晨转身,沿着城墙慢慢走回城内。
他先找了一间最普通的客栈,要了一间临街的小房,放下身上最简单的行囊,然后下楼,在街边要了一碗清汤面,安静地坐着,看着街上人来人往。
他在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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