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暖垂眸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从你来九曲镇那天起,就知道?”
“知道。”她声音更轻,“我来,就是为了守着你,等这一天。”
我心口一紧,说不清是酸,是涩,还是一点莫名的暖意。原来这三年形影不离的陪伴,不是偶然,不是缘分,是她带着使命而来,守在我身边,一步都不曾离开。
可即便如此,我心里没有半点被利用的不适,反而更踏实。
至少在这满是秘密和危险的世上,我不是孤身一人。
天色渐渐暗下来,老屋没有开灯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光,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紧紧靠在一起。我把木盒合上,贴身收好,玉佩挂在颈间,贴着胸口,温温的暖意一直渗进心底。
“王伯说,我们现在就得走。”我开口,打破沉默,“河底的守门人记住了我们的气息,拖得越久,越危险,说不定还会连累镇上其他人。”
念暖抬头看我,眼底很静,没有恐惧,没有犹豫,只有笃定:“你去哪里,我就去哪里。”
简单一句话,比任何承诺都有力。
我站起身,简单收拾了一点东西:两件换洗衣物,几个奶奶留下的干饼,一壶水,再加上王伯给的木盒,以及那截桃木枝。没有大包小包,没有多余累赘,像一次寻常的短途出门,只有我们自己知道,这一去,前路茫茫,生死未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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