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当年留下的,从来不止河眼一处危机。
九湾镇的诡诈,从来不止一套规则。
百年祭祀埋下的祸患,遍布全镇,深埋地下,藏在古墓、宗祠、河水、旧宅每一处角落。
而他,以虚无为本,以无息为道,以一人一灵之力,尽数抚平,尽数稳固,尽数归序。
早饭过后,萧晓背着书包蹦蹦跳跳去上学,路过巷口,和同学嬉笑打闹,身影轻快明亮;妈妈提着菜篮去集市,和街坊熟人笑着打招呼,语气轻松;爸爸出门打理琐事,脚步沉稳,再无往日压抑沉重。
萧晨站在门口,目送家人离开,阳光落在他肩头,温暖而明亮。
念暖跟在他身旁,无声相伴,不再时刻紧绷戒备,只剩下长久的安稳与温柔。
他没有立刻回家,而是沿着老街,缓步往前走,如同寻常散步,先往西北方向走了一段,远远望向那片隐在树林里的探花墓。草木葱郁,虫鸣轻响,一片平和,地下文运封印静静蛰伏,文气清正,再无阴邪。
随后,他又往东南方向走,路过那座破败的冯家祠堂。木门紧闭,院落寂静,风吹过腐朽屋檐,只有轻微声响,地下宗祠封印安稳无声,香火脉络柔和,宗族诡影彻底平息,不再躁动。
两处封印,如同沉睡的古兽,被无息之力温柔安抚,永远镇守一方,不再为祸人间。
老陈不知何时出现在巷口,手里拎着一袋刚买的青菜,远远看向萧晨,眼神里满是敬重与安稳,微微点头示意,没有靠近,没有多问,只是转身默默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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