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晨抬步向前,一步踏出,周身百九十九道痕迹同时亮起。
没有花哨招式,没有狂暴灵力,只有最纯粹的规则压制。
“定。”
一字出口。
漫天骨针骤然悬停在半空,毒雾凝固如实质,巨大骨刀僵在距离萧晨三尺之外,所有诡将的动作齐刷刷顿住,连魂识攻击都被硬生生掐断。
整片战场,瞬间死寂。
所有诡物都保持着前一秒的凶戾姿态,却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量,只剩下眼珠还能转动,充斥着极致的惊恐与不敢置信。
它们不是被封印,不是被击退。
是被规则禁止了行动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力量……”枯骨诡将声音颤抖,几乎不成调。
萧晨俯视着它,语气淡漠如冰:
“镇压你们的,从来不是什么大阵,不是什么符咒,是天地本身的痕迹。你们生于规则残缺之地,本就不该存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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