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看着陆然提交的《那年那兔那些事》企划案和概念图,久久不语。
虽然他知道陆然厉害,可这也太厉害了吧。
这年轻人怎么一点也不年轻啊。
不说这个创意,就是这画工,没个十几年的绘画实力,根本达不到。
他怎么也想不通,一个人是如何做到写歌、唱歌、写剧本、导演、绘画甚至摸鱼样样精通的。
想不通干脆不想,这几个月,借着陆然的光,他在公司总部的大会上,可是没少被董事会的人夸赞。
在他看来,陆然简直就是他的福星。
回头要和上边请示一下,看看能不能把陆然的合约签长一些,甚至申请一些股份给他,把他套牢。
李默抬起头,眼神复杂地看着陆然:“你小子...到底还有多少东西瞒着我?”
陆然嘿嘿一笑:“我只是略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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