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歌瞪了他一眼：“你这个人，能不能不要这么现实？我说的是感觉，感觉你懂吗？就是那种两个人坐在茶馆里，喝着茶看着街上的行人，安安静静的，什么烦心事都不用想。你说什么水温茶叶用量，破坏了气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然笑了：“行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等老了开茶馆，你当老板娘，我当跑堂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当跑堂的？就你这张脸，客人来了你都懒得招呼，还跑堂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就当老板。老板不用招呼客人，坐着收钱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谁泡茶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请个人泡呗。又不是开不起工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月歌被他这个回答说得哭笑不得，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宽窄巷子出来，天已经快黑了。两个人找了一家火锅店吃饭，成都的火锅，麻辣鲜香，吃完浑身冒汗。沈月歌被辣得直吸气，但筷子没停过，一口接一口地往嘴里送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然没怎么吃，他不太能吃辣，吃了两口就投降了，坐在对面看着沈月歌一个人把一桌子菜吃得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吃？这么多我一个人吃不完。”沈月歌嘴上说吃不完，筷子还在锅里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慢慢吃，我看着你吃就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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