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然注意到她的动静,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。
“你想干嘛?”
“没干嘛。就是往前站站,看得清楚。”
“你已经在第三排了,再往前就上台了。”
沈月歌没接话,但她看着台上的眼神明显不对劲。
那种眼神陆然见过。
上次在成都看到大熊猫的时候,她就是这种眼神——又想摸又怕被咬,纠结得很。
“你不会是想上去吧?”陆然问。
沈月歌转过头看着他,口罩上面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心虚。
“我就是想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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