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出了门,外面确实有点冷。
沪城的冬天不像北方那么干冷,是那种湿冷,冷到骨头里的那种。
风不大,但带着水汽,吹在脸上像有人用湿毛巾在抽你。
陆然把冲锋衣的拉链拉到最上面,缩了缩脖子。
沈月歌看了他一眼,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,绕在他脖子上。
“你不冷?”陆然问。
“我穿了羽绒服。比你那个冲锋衣暖和多了。”
围巾上还带着沈月歌身上的温度,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。
陆然把围巾往上拉了拉,盖住了半张脸。
两个人没有开车。
过年期间沪城的交通状况跟平时完全不一样,高架上不堵了,地面道路也不堵了,但停车位比平时更难找,因为很多商场写字楼的停车场关了,保安回家过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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