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到他出牌的时候陈慧娴就推他一下,他迷迷糊糊地摸一张牌打出去,打完了继续眯一会。
就这么个打法,居然没输多少,陆然觉得这很不科学。
十一点半的时候,楼下开始热闹了。
整个小区都在往外走的热闹。脚步声、说话声、笑声、小孩的尖叫声混在一起,从每一栋楼的每一个单元门里涌出来,汇成一股嘈杂的声浪。
陈慧娴看了一眼时间,说了一句:“差不多了,你们下去吧。烟花在玄关的袋子里,别拿错了,那个大的礼花弹是你爸买的,小的烟花棒是你们的。”
沈月歌从椅子上站起来,揉了揉坐麻了的屁股,活动了一下肩膀。
打了一个小时的麻将,她的坐姿就没变过,整个人像钉在椅子上一样。
陆然觉得她打牌的时候比她工作的时候还专注。
两个人换好鞋,穿上外套,拿着烟花下了楼。
陆然提了三个袋子,沈月歌手里的那个袋子装的是烟花棒和几个小玩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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