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歌被他这个回答搞的无语,没接话。
她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,窗帘没拉严实,一线路灯光透进来,在天花板上画了一条细细的黄线。
两个人都没睡着。
窗外的鞭炮声还没停,零零星星的,隔一会儿响一阵,像是在给这个热闹的夜晚画一个拖沓的句号。
“陆然。”沈月歌忽然开口了。
“嗯?”
“你说咱们明年跨年的时候,还在不在沪城?”
“在吧。你爸妈在这儿,我公司在这儿,不在沪城还能在哪?”
“那后年呢?”
“也在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