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怎么样？”她一边开车一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行。”陆然靠在座椅上，“陈默来了，谈了合作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月歌愣了一下：“陈默？腾讯的那个陈默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来谈合作？”沈月歌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，“之前不是还跟微博一起围堵咱们吗？怎么突然就来谈合作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然笑了：“商场上的事，没有永远的敌人，只有永远的利益。之前围堵咱们，是因为咱们威胁到了他们的利益。现在来谈合作，是因为他们发现，与其围堵，不如合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月歌想了想，点了点头：“那你怎么想的？答应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答应了。”陆然说，“但不是那种全面的合作，而是先从小的开始。腾讯开放TUTU账号登录和流量入口，我们在TUTU上优先推荐腾讯的游戏。先磨合，看看效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月歌一边开车一边说：“你不怕腾讯耍花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怕。”陆然实话实说，“但怕归怕，合作还是要谈。现在这个局面，单靠兔兔科技一家，想把EA和樱花游戏挡在门外，不现实。如果能跟腾讯联手，胜算就大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，继续说：“而且，我对陈默这个人，印象还不错。之前虽然是对手，但他做事还算规矩，没有使什么下三滥的手段。这次来谈合作，姿态也放得很低，诚意是有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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