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歌坐起来,看了他一眼,忽然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一下:“谢谢你。”
“谢什么?”
“谢你给我卸妆。虽然手法不怎么样,至少比我自己卸省事。”
陆然被她捏得脸都歪了,含糊不清地说:“你这是谢我还是骂我?”
“都有。”沈月歌站起来,去刷牙了。
陆然揉了揉被捏的脸,嘴角翘了起来。
这样的日子过了将近一个月。
陆然的腿彻底好了。
不跛了,不疼了,走路跟正常人一样了。
他在小区里试着慢跑了几步,膝盖没有不适感,小腿也没有酸胀感。
甚至他还尝试了大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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