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一个人住没人跟他说过,现在跟沈月歌住一起,底裤都被扒干净了。
“我不打呼噜。”他垂死挣扎。
“打。打得还挺响。不过不是那种难听的呼噜,就是那种……怎么说呢,像一只猫在喉咙里咕噜咕噜的那种声音。”
“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?”
“夸你呢。猫打呼噜多可爱。”
陆然从床上下来,去卫生间洗了把脸,坐到卡座上拿起一碗粥喝了一口。
粥是白米粥,熬得稠稠的,温度刚好,不烫嘴也不凉。
咸菜是榨菜丝,脆脆的,配粥正合适。
馒头是新鲜的,沈月歌用微波炉稍微加热后,松软程度还可以。
“你这一大早出去买的?”陆然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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