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躺在上面试了试,长度刚好,宽度确实有点窄,翻身的时候胳膊会悬空。
“你看,刚好。”他说。
沈月歌站在旁边看了他一眼,没有再坚持,走到车尾爬上了双人床。
“晚安。”她说。
“晚安。”
陆然关了灯,车厢里暗了下来。
窗外的营地里还有几辆房车的灯亮着,微弱的光透过窗帘照进来,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。
他躺在小床上,翻了个身,床板咯吱响了一声。
又翻了个身,又咯吱响了一声。
再翻,这次不响了,但他的膝盖撞到了卡座的侧板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这小床,确实有点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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