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家的孩子,不管多久,都会有那股归家的念头。
他又往下翻了几条,看到一条来自乌蒙山本地的评论——“我就是威宁的,在草海边上长大。小时候天天在草海里划船摸鱼,不觉得有什么好看的。后来去外地上大学,跟同学说起家乡,说乌蒙山、草海、百里杜鹃,没人知道。现在终于有人帮我们宣传了。陆然,你是我们黔省人的恩人。”
陆然被“恩人”两个字吓了一跳,赶紧把手机递给沈月歌看:“你看,有人说我是恩人。”
沈月歌看了一眼,笑了:“那你就当这个恩人呗。反正你已经帮他们写了歌,后面的事就看他们自己了。”
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,沈月歌打了个哈欠说困了,陆然关了灯,两个人躺下。
沈月歌把脚伸过来贴在他小腿上,这次不凉了,温温的。
“陆然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说那个刘局长现在在干嘛?”
“应该在听歌吧。毕竟这首歌写的是他的地盘,他不听谁听。”
沈月歌在黑暗里笑了一声,没再说话,闭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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