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要控制比例。”陆然说,“沪城留一半,成都分一半。不够分就再加几个其他城市。反正不能让员工觉得被忽悠了。”
沈月歌看着他,欲言又止。
她知道陆然是个想到就做的人,不太会在意过程中的困难和阻碍。
但这种大规模扩张,每一步都是坑。
走错了,掉进去,爬出来要花好几倍的力气。
但她不想泼冷水。
陆然需要的不是叫她停下来的人,是陪他一起走下去的人。
“行吧。”她说,“你去成都的时候,我陪你。”
“你不用陪。你在家待着就行。”
“不行。你的腿还没好利索,一个人出差我不放心。”
“我的腿下周就拆石膏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