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义偷偷拿走嫂子的贴身肚兜,交给春狗,让他在城里四处散播谣言,污蔑潘源儿不守妇道,与他私通。
春狗把两人“私会”的场景说得绘声绘色,连细节都编造得有模有样——说潘源儿爱用橙黄色的手帕,夏日里大腿易出汗,肚脐旁还有一块红色胎记……
这些私密细节,自然全是贾义暗中告知。
在那个年代,女子的名节比性命还重。潘源儿的流言一经传开,满城风雨,甚至有登徒子照着春狗的描述,画了许多以潘源儿为原型的春宫图,四处流传。
事情越闹越大,很快就传到了贾家族长耳中。
族长大怒,当即下令开祠堂,亲自审问潘源儿。
……
我的思绪,仿佛瞬间飘回了百年前那座阴冷的贾家祠堂。
烛火在堂中摇曳不定,潘源儿跪在冰冷的青砖地上,脊背却挺得笔直。
她紧紧攥着褪色的蓝布裙摆,指节泛白,声音清亮而坚定:“我从未做过苟且之事!”
贾义站在族长身侧,垂着眼帘,嘴角却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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