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钳反复撕扯,她的指骨暴露在外,白森森的,看得人头皮发麻。她的意识渐渐模糊,唯有那道血誓,在齿间反复回荡:“贾义!春狗!我定要你们……世代不得安宁!”
……
听到这里,我只觉得头皮发麻,心惊肉跳。
朱通海盘腿坐在炕上,嘴巴张得老大,却不是在笑,而是又惊又怒。
“这也太不是东西了!”朱通海骂道。
“后来呢?”他迫不及待地追问。
钱广义慢悠悠地继续说道:
“后来啊,我这位太姨奶奶,到死都不肯认那通奸的罪名。她一身硬骨,宁死不屈。
可她骨头再硬,终究也是血肉之躯。几番酷刑下来,她疼得昏死过去。贾义见屈打成招不成,便趁她昏迷之际,抓着她的手,在早已备好的认罪书上强行摁下了血手印。
之后,贾家族长一声令下,便让人将潘源儿活活毒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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