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尾像是抹了油一样不安分地扭动着。
罗修的双手在方向盘上快速修正。
配合着油门的变化,每一次修正的幅度都不大,像是在安抚一头暴躁的野兽。
而在他身后,那一连串跟着换上干胎冲出来的“羊群”,并没有这么好的微操。
一台涂装鲜艳的黄绿色赛车,刚冲出维修区通道,后轮只是稍微压到了一点点未干的白线积水。
滋——
轮胎立刻打滑。
没有任何预兆,那台车就像是被人给狠狠推了一把,瞬间发生钟摆效应,在赛道上画出几道巨大的螺旋状胎痕,然后车尾重重地拍在了护栏上。
碳纤维碎片像雨点一样飞溅。
它甚至还没到T1弯。
而罗修的赛车,此刻正平稳地行驶在那条唯一的干胎行车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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