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温晓能确认记录里,那些自杀者家属口中的“变化”是否存在某种共性,或许就能反推出“替身”的本质。
从而确认“替身”和父母研究的“人格向量化”之间有没有关联性。
原来堂哥没有在饼上放黑芝麻,卷着炸酱和烤鸭片,吃完最后一口有些微微发苦的烙饼,余弦收拾了餐具,洗了碗。
雨打在窗台上,余弦坐在窗边,打开笔记本电脑,继续研究论文里的内容。
目前学界对那个方向研究几乎是一片荒漠,只能从打地基开始,逐渐去攀登那座名为“真相”的高山。
屏幕看久了,眼睛有些酸涩,脑子也有些僵硬。
一条消息提示音,给他了一个休息的机会。
点开消息列表,是那个TDI目标梦境孵化项目卖家。
昨天晚上在他那里预定了TDI三期的激活码,他说积分攒的差不多了,后面每天来给自己更新一下进度。
“兄弟,别着急啊,快了。”对面没头没脑的发来这么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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