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的门咔哒一声关上了。
紧接着传来几声沉闷的咳嗽,随后便是重物倒在床上的声音。
堂哥实在是太累了,应该是衣服都没换,倒头就睡了过去。
客厅里重新安静了下来。
窗外的雨声依旧狂暴,余弦坐在餐桌前,面前的那碗鸡蛋面已经坨掉了。
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面汤上的一层油花,心里翻起惊涛骇浪。
堂哥的话在脑海里回荡着。
“整整一个月,都没有任何一起类似的‘微笑自杀’报告了。”
站在警方的角度,没有作案动机、没有嫌疑线索、没有刑事痕迹,加上最近暴雨防汛需要人手,撤案或者搁置,都是合情合理的程序。
但站在余弦的角度,他刚从那个白色的地狱里爬出来,他深知那个项目的庞大与精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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