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后,余弦并没有动。
他依旧保持着那个握着手机的姿势,僵硬地坐在昏暗的客厅里。
那长达十天的机械复读声,依旧像是幻听一样,持续回荡在脑子里。
身体很轻松,毕竟现实中只过去了三个小时,肌肉得到了休息。
但精神却极度疲惫,那种像是熬了几个通宵后的乏力感,让他太阳穴直突突。
这种“身心分离”的错位,也让他心里一阵恶心。
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把手机扔在一边,拿出了纸笔,这是他长期养成的习惯。
面对混乱没有头绪的问题,列出变量,逐一分析。
笔尖落在纸上,他写下:
第一点——
TDI的本质,与微笑自杀案的关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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