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风机嗡嗡的声音停歇,余弦拔掉插头,把它还给张洋,捧着那杯热气腾腾的板蓝根坐回椅子上。
“说起来,这雨确实邪乎啊。”李博学刚挂了和家里人的视频:
“刚跟我妈唠嗑,你们敢信?我家那边也在下雨。”
余弦愣了下,他知道,李博学是东北人,光听他这口音就能听出来。
“哈市?”张洋把晾衣架上的内裤收下来,摸了摸,还是潮的:
“这个点,东北不应该快下大雪了吗?怎么还能下雨?”
“就是说啊,我妈也说几十年没见过十一月中旬还下暴雨的,地里冻土都要被泡坏了。”
余弦喝了口板蓝根,听着两人聊天。
原来不仅仅是江城,连那么冷的东北也在下暴雨吗?
“从气象学上来说,这能解释的通吗?”张洋问了句。
“你不是上过气候动力学的课吗?”李博学和张洋是一个专业的,他说着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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