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条腿随意地搭在茶几上,用一种摄人的眼神,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瘫在地上的贺秉山。
他知道,贺秉山已经怕了。
但这还不够。
要想一次性解决他们之间的矛盾,就得让他怕自己,怕到骨子里。
永远也不敢来招惹自己,连想都不敢想!
他什么也没说,就用那双深邃摄人的眼睛,看着地上的贺秉山,思索着该怎么做。
这种无声的压迫,比任何威胁都更加恐怖。
贺秉山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。
他终于扛不住了,哆哆嗦嗦地开了口。
“张…昱,不,昱哥!”
“这件事,确实是我的不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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