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书房内。
韦小宝毕恭毕敬地跪在御案前,低眉顺眼。
康熙坐在龙椅上,目光在韦小宝身上来回打量。
经过之前的一番试探,他发现这个小太监机灵古怪,是个可造之材。
但他心里还有最后一层顾虑、
康熙的眼神在韦小宝身上扫了一圈,那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和玩味。
他缓缓起身绕过御案,一步步逼近。
韦小宝本能地感觉到危险,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。
康熙在他面前站定,突然压低了声音,问了一个极为私密的问题。
“呃……你净身了没有?”
韦小宝脸不红心不跳,坦然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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