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确实恨杜文海。
最开始的她,何尝不是一个积极向上,以为凭着自己的能力就会有所作为的,有志女青年。
可在这个圈子里久了她发现,才华似乎并没有那么重要。
只要有一副好皮囊,腰带松一点,膝盖软一点,钱真的好挣很多。
这些年,她为了给母亲治病,跟在杜文海身边,兢兢业业,当牛做马。
那个男人,在她身上施加了无数的屈辱,每一次,都让她感觉自己像是一条狗。
从来没把她当人看过。
高兴的时候,拿她当炫耀的玩物。
不高兴的时候,就拿她当发泄的工具。
各种羞辱,各种玩法,早已将她的尊严践踏得粉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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