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昱摇了摇头，这个念头很快就被他否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的处境，不允许他有丝毫的软弱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付庄友德那样的老狐狸，你跟他讲仁义道德，他只会觉得你可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必须比他更狠，更强，更不择手段，才能让他感到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发现，系统带给了他诸多好处，也带给了他最大的困扰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要挣脱，恐怕没那么容易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了，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，不管结局如何，都只能一条路走到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，需要喝点什么吗？”一个温柔的声音打断了张昱的思绪。

        空姐推着餐车，微笑着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昱睁开眼，眼中的冰冷已经褪去，恢复了平日里的温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杯水，谢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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