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第一个音符从张昱的嗓子里滑出来的时候,大会堂的音响师愣了一下。
没有伴奏。没有音乐。
只有一个人的声音。
但这个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的瞬间,整个万人礼堂的空气,变了。
“千秋无绝色——”
“悠悠过往,落在棋盘上——”
张昱的声线不算浑厚,但胜在干净。
每一个字咬得清清楚楚,带着一种奇特的力量感。
不是那种飙高音的震撼,而是像一个老人坐在黄河边上,慢慢给你讲一个故事。
台下的人最初还有人在小声交谈。
一句过后,没人说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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