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池便将他搀扶到龙榻上歇息,自己则悄然退出了宫殿。
夜色如水,他独自一人漫步在空旷的宫道上,脑海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。
翌日。
天还未亮,咸阳宫的朝会大殿便已经人声鼎沸。
一群大臣围在一起,个个愁眉苦脸,唉声叹气。
“听说了吗?北地郡那边,又有上百户佃农跑了!”
“何止北地郡!上郡、陇西,情况都差不多!”
“再这么下去,咱们好不容易从匈奴人手里抢来的地,都要变成荒地了!”
一个官员捶着胸口,痛心疾首。
“谁说不是呢?那些刁民,放着好好的地不种,非要往关内跑!简直不可理喻!”
“这能怪谁?还不是因为之前分的田地太多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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