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亥。”
“儿臣在。”
胡亥一个激灵,连忙叩首。
“你再看看你侄儿,他才多大?五岁!”
嬴政的声音里,笑意已经褪去,只剩下毫不掩饰的失望。
“你饱读诗书,日夜研习法家典籍,可你的见识,竟还不如一个五岁的孩童!”
“他知道国情已变,你只知抱残守缺!”
“他知道重法轻刑,你只知一味严苛!”
“他知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而你,恐怕还想着如何利用自己的身份,去践踏律法吧!”
嬴政的每一句话,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抽在胡亥的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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