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池沉默了。
他倒是忘了,在生产力低下的古代,丝绸是妥妥的奢侈品。
用绢帛写字,那跟用钞票擦屁股有什么区别?
看来这条路是走不通了。
那怎么办?
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爷爷活活累死吧?
嬴-过劳死-政?
这名声传出去可不好听啊!
嬴政看着怀里孙儿紧锁的小眉头,以为他还在为自己刚才的话而担忧,心中一暖。
他捏了捏子池的脸蛋。
“好了,乖孙别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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