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竟然为了他,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让我下不来台!”
“抄一百遍《秦律》?他怎么想得出来的!他这是要我的命啊!”
胡亥越说越气,又一脚踹在旁边一个幸存的陶罐上。
“砰”的一声,陶罐应声而碎。
赵高静静地听着,任由胡亥发泄着,直到他骂累了。
“公子。”
赵高才缓缓开口。
“您现在越是愤怒,就越是称了某些人的心,如了某些人的意啊。”
胡亥动作一滞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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