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信握着那个饼子,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,最终只化为一句。
“大娘,您多保重!”
说完,他再次磕了个头,起身,毅然离去。
告别了洗衣大娘,韩信的脚步,最终停在了那个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。
亭长家。
他曾在这里寄食数月,每日饭点准时报到,引得亭长夫妇日渐厌烦。
直到有一天,亭长的夫人提前做好饭。
在卧房里和丈夫吃完,等韩信上门时,迎接他的,只有冰冷的锅灶。
那一刻,韩信明白了。
他没有吵闹,只是默默地转身离开,从此再也没有踏进亭长家门一步。
今天,他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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