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皇帝看着子池那清澈的，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睛，忽然就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真的不稀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啊……”始皇帝苦笑着摇了摇头，拉着子池在旁边的软榻上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扶苏仁厚，却失之于软弱，被那帮儒生活生生教成了个迂腐的书呆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胡亥……哼，不提也罢！整日只知道玩乐，毫无帝王之相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满朝的儿子里，竟没有一个能让朕放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始皇帝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和失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唯有你，子池，只有你，才真正有帝王的心胸和手段。可你偏偏……唉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说下去，但那意思再明白不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是最好的，可你也是最小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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