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夏太医,今天就到这吧。”
“祖父的身体,病根找到了,剩下的就是调理了。”
“别啊!”
嬴政第一个不乐意了。
他正享受着呢,那恰到好处的力道,按得他浑身的骨头都舒展开了。
紧绷了一天的神经也得到了极大的放松,舒服得他都快要哼哼出声了。
这刚到兴头上,怎么就停了?
嬴政一脸可惜地看向子池。
“池儿,再让你夏太医按一会儿呗?正舒服着呢。”
子池摇了摇头,态度坚决。
“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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