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。
子池正鬼鬼祟祟地从殿外探进一个脑袋。
他刚刚出去躲清静去了。
主要是为了躲王翦那几个老头。
每次见面,不是拉着他问东问西,就是要给他上课,讲什么帝王之术,为君之道。
烦都烦死了。
他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,寻思着这几个老头也该走了吧,这才溜达回来。
结果……
嗯?
怎么还在?
子池皱起了眉头,满脸的无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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