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子扬是因为想要摆脱她而杀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据他所说，他千方百计复合是为了她身上的资源，结果她和齐艺闹成那样，声名也臭了，不仅不能成为他的助力，还会成为他的污点，所以他急着甩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之所以两人会在一起合谋，是因为两人互相发现对方的秘密，在相互制约下，两人为了共同目的定下毒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这起谋杀案的真相！

        “很牵强。”李霖眉头依旧未松开，他看向一直沉默的许明衍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明衍沉吟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年，我们什么杀人理由动机没见过，更牵强的都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知瑜的表情也不见轻松，她转眸巡视了一圈办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叶呢？她可是这件案子最大的功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霖轻呼了口气：“在法医科办公室，陈砚和杜子扬认罪后，她就知道坐在办公桌前盯着一张纸条发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纸条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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