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巷尽头走出,是一个老马厩。
平日里这个马厩门庭冷落,但如今随着战事吃紧,这个马厩也被用了起来,原先在城外的马匹,也有些被收拢到了这里。
甚至还有些粟特人,跟着这些马一起,住在了马厩当中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怪味,说不清又道不明,像是发霉的谷草,混杂着某种生肉腐烂后的酸腥。
烂木门推开时,还吱呀作响。
昏黄的火把光下,那所谓的俘虏,正如一坨烂泥般,被五花大绑在马槽边。
这是一个吐蕃人。
也是......半羊人?
刘恭倒是第一次认真观察。
眼前吐蕃人上身赤裸,瘦得肋骨根根分明,下肢则是两只羊蹄,看着有些开裂,兴许是长期行军,让他的蹄子还在流着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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