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我们粟特人不做的生意,汉人,你要我们杀仇家,还是要找镖头?”
“杀一个人。”刘恭的眼神坚定,“明日卯时,到城外东边埋伏着,待我骗他出城,你们来帮我杀了他,然后找个无人的地儿抛掉,这是定金。”
“可是仇家?”疤脸汉子问道。
“就是仇家,事成之后,再加一倍。”刘恭答道。
“那便也是我们的仇家。”疤脸汉子欣然递来酒杯,“来,干了这杯酒。”
接过酒杯,刘恭低头看一眼。
金杯盛满了血红的酒液。
晶莹剔透的琼浆,与浓郁的葡萄香气,对于西域的这些行者来说,是最甜蜜的良药,也是一切契约的见证者。
“干了。”
刘恭举起酒杯,郑重地一碰,旋即仰头喝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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