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清晨。
举例卯时还有一会儿,刘恭却已早早醒来。
天边朝阳尚未升起,仅仅泛着一抹鱼肚白,将胡杨枝干映成模糊的剪影。金琉璃借着窗缝里落进来的光,为刘恭打理着衣裳,恨不得将每一处褶皱都抚平,仿佛这样能让刘恭平安顺遂。
“唉,过阵子总要乱的。”刘恭无奈地说道。
今早他并不想让金琉璃起的。
毕竟昨夜交欢中,刘恭发现金琉璃竟是处子。
这便让刘恭有了几分怜爱。
可金琉璃偏要服侍刘恭,仿佛也是对刘恭有了念想。
她也不驳刘恭的话,而是自顾自地说着。
“郎君……请务必归来。”金琉璃的声音里裹着化不开的哽咽,“莫要轻易涉险,若是情况不对,便先退回来。”
“嗯,晓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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