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淮深沉默不语。
他看着刘恭,似乎想从刘恭的脸上,找到些情绪,但刘恭只是平静地回看着他。
只是这股平静之下,仿佛蕴含着汹涌的浪潮。
“节帅,河西诸地仰赖往来客商,亦需得农税支撑。若是弃了地,看着兴许是省了钱,每年皆可少耗费数千银两。”
“可若是弃了地,那些祸患便不会来了吗?”
刘恭的手猛地落在舆图上。
旋即,如同一道利剑,由漠北刺向河西。
张淮深的眼眸微微一动。
此番动作,就像利刃刺在他心头,更是直接表明了河西的现状。
河西是一条狭长的地带。
祁连山脚下,不到二十公里宽的山脚绿洲,繁荣富裕却异常脆弱,只要稍有游骑南下劫掠,一切能盈利的生产、活动,皆要因战事而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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