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谢执默了默。
对于这个刁蛮任性,是非不分的皇妹,他无可奈何。
被送往敌国作为质子时,皇妹尚在襁褓之中,养在薄姬膝下娇养成了这幅模样,他这个做皇兄的也有责任。
“殿下,咱们该如何?”公明景试探性的问。
戏阳公主是陛下在这世上唯一的手足,他一个幕僚出谋划策倒还尚可,但嘴巴皮都说干了,公主依旧追着他喊打喊杀。
谢执同样头痛不已:“公明,你且随她去罢,若是不听话,饿上几顿也无妨。”
公明景作躬道了一声是,随后才切入正题:“陛下,按照您的吩咐,乱党皆已诛杀,但我们的人翻遍城里城外都没能找到薄姬和大皇子。”
说来也是奇怪,两个活生生的人,就这样凭空消失了,他们动用所有关系,翻遍整个京城也没能找到半点踪迹。
谢执略微沉思:“司马家最近可有异常?”
公明景回忆了一下,如实道:“除了那封飞鸽传书的密信被截,并未有任何异常。”
司马家拥护薄姬以及谢鸠,若是主子出事,不可能没有任何反应,谢执缓慢抬眼,那双清明的眼眸此刻黑如漆墨,一个极为大胆的念头浮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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