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元昭不是死了吗?如何会毫发无损的躺在殿下怀里?!
谢执没能错过他眸中一闪而过的惊诧,但他素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,什么世道伦常,通通都是笑话,他连老子都杀,只求活得肆意就好。
谢执冷声道:“你去将你这位修道的朋友寻来。”
公明景如遭雷击,这怎么能成?
殿下的宏图霸业就在眼前,只差抓住薄姬和谢鸠,取了人头祭奠先皇后,在这关键时刻,他如何能离开鹤城?
顾不得君臣之别,公明景一咬牙,跪地道:“殿下,不可。”
他开始分析局势,字字珠玑,诚心劝诫:“殿下心中愁苦,公明皆知。可眼下鹤城动乱,司马府密信被截,其心昭然若揭,若不加以制衡,必定挑起事端,臣既为殿下幕僚,理应为殿下肝脑涂地。”
“臣恳请殿下万万三思,顾全大局,断不可被仇恨蒙蔽双眼。”
公明景垂首将一封被雨水打湿的密信递于面前,以此来证明自己并未撒谎,以及局势严峻。
谢执垂眸看着那封密信,默了默。
公明景的判断和他所想无异,他原本就是想借这次宫变,打压那帮蛀虫,可现在一切都被打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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