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为何朕的暗卫说你将那些物件全丢入臭水沟了。”谢执寸步不让。
“冤枉啊陛下。”
沈元昭瞪大双眼,满脸惊诧,以至于从谢执的角度看像是泫然欲泣了。
“臣就算有几百个胆子也不敢这样对待陛下的心意,定是暗卫看错了。”
谢执盯了她一会,而沈元昭强装镇定对上他目光,在短暂的沉默中,谢执率先妥协。
罢了,不重要,到底他有错在先,何必与她争论。
见他面色舒缓,沈元昭就知道自己小命保住了,于是佯装谄媚,实则旁敲侧击道:“陛下怎的不与他们继续狩猎了?”
“每年狩猎都是这般,无趣得很,”谢执眸底晦暗不明,“怎么?你很不希望和朕待在一处吗。”
沈元昭警铃大作,当即下意识表衷心:“臣只是受宠若惊。”
她也没撒谎,只不过惊是有的,宠是一点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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