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还是不放心的扫视一圈,直到目光落到床沿处绸被的皱褶,怔了一下:“有人来过?”
“回陛下,侍鱼,羊献华都来过。”沈元昭淡定将绸被上的褶皱扯平。
谢执听了后,果然没再多问。
“不知陛下深夜前来,所谓何事?”
谢执脸不红心不跳道:“哦……倒也没什么,就是朕做了一个梦,梦里你我饮酒作诗,醒来心中惆怅,索性来找你说些君臣的体己话。”
因是背光而立,月光积在谢执鸦羽般的睫毛,整张脸庞都显得晦暗不明,沈元昭瞧不清他此时的神色。
可他下一秒的话,就让沈元昭大脑宕机了。
“不知沈爱卿,可否往里让让?今夜你我君臣二人同塌而眠。”
沈元昭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了。
“陛下刚刚说什么?臣一时没听清。”
于是谢执放慢语速重说了一遍:“朕说,与沈爱卿同塌而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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