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元昭没再说话,喊了端午,交代他除了宫里赏赐的及耶鲁齐他们上次送来的赔礼,全都原路退回,至于请帖,一一烧了。
“等等。”沈元昭突然喊住,伸手抽出请帖中的一张。
上面赫然写着,表兄亲启。
正是沈章台的信。
打开一看,大意是月底戏阳殿下要在宫里办百花宴,沈章台借此机会相看门当户对的好儿郎,遂邀请她也同去。
思及沈章台那双期盼的眼神,沈元昭想了想,到底还是将请帖和信一并收入袖中,而这一幕恰好落入蛮娘的眼底,她抿了抿唇,却并未说些什么。
此后,沈元照一如既往上朝,翰林院修撰,在兰陵宫胆战心惊的抄写道家真经。
她原本做足了打算,整日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密不透风,倘若谢执再通传她,想对她行不轨之事,她定然会想尽一切办法挣扎求生。
如此小心谨慎过了半个月,意外的是她与谢执保持诡异般的默契,君臣疏离,仿佛过往一切一笔勾销。
时间一长,别说沈元昭疑惑不解,就连朝中大臣都开始私下议论纷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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