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转念一想,也对,她本就该怕他。
若不是自己那日太过心急,误解了她的意思,用了龌蹉下流的手段险些将她……
他们君臣之间的关系本不该如此。
一边白天心怀愧疚,觊觎非常,一边夜里春梦不断,沉沦其中,折磨得他头痛欲裂,几欲癫狂。
偏偏始作俑者担惊受怕了几日,便不长记性地该吃吃该喝喝,甚至和羊献华他们勾肩搭背,好不快活。
一番对比下,她肆意潇洒,而自己身心俱疲。
终于,他没忍住召见信明道长,简单道明困扰已久的难题后,一手遮天,杀伐决断的帝王妥协般扶额叹气。
“信明道长,朕的梦魇究竟该如何解?”
“陛下心中郁结难消,心生梦魇,倘若想消除,须得找出问题源头。”
“可是……朕的梦魇时常是两个不同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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